风车与失踪的女孩
离开伊娃夫人的营地后,夜色已深。维斯塔尼人拒绝了留宿的请求,VIVO50小队只能在野外扎营。篝火旁,众人再次讨论起了那个关于“失踪孩子”的预言。
“我想起伊斯玛克曾经提到,巴洛维亚村玛丽夫人的女儿失踪了。”埃利亚斯看着跳动的火光说道,“她会不会就是预言中的那个孩子?我们要不要回去?”
然而,考虑到伊斯马克和伊丽娜的处境,回头显然不是明智之举。在荒野中度过了平静的一夜后,第二天清晨,队伍继续向瓦拉吉进发。
路上,伊丽娜讲起了那个失踪女孩的故事:“她叫歌尔图达,比我小几岁,很文静。那天狼群靠近村子,玛丽夫人把她留在屋里,自己去帮忙。等回来时,歌尔图达已经不见了。没有线索,没有目击者,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“看来这背后有着更黑暗的原因。”埃利亚斯沉思道。
傍晚时分,道路蜿蜒穿过山脉,一座古老的建筑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。
道路中段分出一条向西的岔路,尽头立着一座古老的风车。从远处看,风车已经显露出破败之相,石砌塔楼明显倾斜。原本覆盖着洋葱状圆顶的瓦片大半脱落,暴露出内部发黑腐朽的木结构。风车叶片只剩下几截扭曲的残骸。
“这种荒郊野外……一座风车?”伊丽娜疑惑地看着那座建筑。
“似乎还在运转呢。”奥利奥眯起眼睛,“如果内部安全的话,说不定今晚可以在里面过夜。”
出于谨慎,奥德里奇召唤出了他的猫头鹰魔宠前去侦查。
猫头鹰朝远处的磨坊飞去。那座建筑歪斜得厉害,外围没有可供窥视的窗户。唯一能注意到的是,门缝里透出了光亮。一只渡鸦静立在塔楼门廊上,当魔宠靠近时,它突然竖起全身羽毛,焦躁地跳跃,发出刺耳的“嘎嘎”叫声。
“门缝里透出了光亮,看来里面有‘人’在。”奥德里奇收回视线。
凯瑞皱起眉头,作为德鲁伊,他敏锐的感知让他觉得不安:“我好像隐约听到了雷声、巫婆和乌鸦的叫声。”
老骨磨坊的“好客”主人
埃利亚斯紧握警戒长剑走在最前,再次施展了神圣感知。
灵觉如波纹般扩散。当你将注意力投向磨坊内部时,一股邪祟之气冲天而起,猛烈得仿佛要掀开屋顶。而在那屋顶周围,层层缠绕着无数正在哀嚎的灵体——那是枉死于此的灵魂。
你的视线在灵觉中与一双猩红的眼睛相接。不是一个,而是三个。三个强大的邪魔怒视着你们。
“停下!”埃利亚斯猛地后退,想要示警。
但太迟了,奥德里奇已经用无形的法师之手拉动了门把手。
门开了。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出现在门口,她身着黑色丝绒长裙,面纱后透出猩红的瞳孔,正一脸怒容地瞪着众人。
“随意窥视他人的家,可不好啊。”那个名为摩甘萨的女人声音阴沉。
“美丽的小姐请息怒,我们只是路过此地,渴望借此地躲雨。”奥德里奇试图用他那套贵族礼仪蒙混过关。
“避雨?如此恶客,随意用神圣感知窥视我这孤寡妇人,可曾想过‘礼貌’一词?”摩甘萨冷笑。
埃利亚斯已经拔出了剑,剑锋直指对方:“凡间从来不是你等地狱污秽邪魔的家!何况你们在此荼毒的冤魂生灵,还在这里悲鸣!”
双方的对话迅速充满了火药味。摩甘萨显然没有耐心听这群冒险者的狡辩,她的怒火骤然爆发。
“我做了什么?!现在就让你们看看!我做了什么!!!”她转向磨坊深处的高吼,“扭虫!祸日!!!杀死这群家伙!!!”
雷霆与噩梦
战斗在狭窄的门口爆发。
埃利亚斯一马当先,长剑燃起至圣斩的烈焰,重重劈在摩甘萨身上。奥德里奇紧随其后,咏唱着剑歌,刺剑带着轰雷剑的魔力在鬼婆身上留下了伤口。
“以托姆之名!”多米尼克高举圣徽,为队友加持了祝福术。
然而,这三个被称为“夜鬼婆”的生物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恐怖力量。
“这是你们自找的!”受创的摩甘萨怒吼着,双手凝聚起耀眼的雷光。
粗大的闪电束贯穿了战场。
奥德里奇、奥利奥和凯瑞瞬间被雷光吞没。法师脆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高环法术的轰击,当场焦黑倒地,生死不知。凯瑞也在惨叫声中倒下。
紧接着,另外两个鬼婆——奥法莉亚和贝拉也加入了战斗。又是一道闪电束,刚刚站稳的奥利奥和多米尼克也被击倒。
仅仅一轮交锋,VIVO50小队几近团灭。
战场上还能站立的,只剩下埃利亚斯。
就在圣武士准备殊死一搏时,摩甘萨对他施展了更恶毒的法术——《魅影杀手》。
一切忽然安静下来。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,是你母亲的声音。
“埃利亚斯……你甘心就这样倒在这里吗?杀死眼前这个邪魔,杀死施特拉德……”
你感到一只手抵住了你的后心。“我可以帮你啊……我来帮你吧……”
“不!你不是她!滚开!”埃利亚斯猛地挣扎,他在幻象中怒吼,“我绝不会接受来路不明的邪恶恩惠!”
他用意志冲破了幻象,但这并没有改变残酷的现实。
全军覆没
尽管凯瑞凭借顽强的生命力苏醒并化身为巨熊,尽管伊丽娜勇敢地用传说中的助威鼓舞着士气,尽管埃利亚斯再一次用至圣斩将摩甘萨这具皮囊斩杀——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。
随着一声尖啸,摩甘萨显露出了真身——一个满身脓包、丑陋无比的夜鬼婆。
“哼……就算重伤我又如何?我随时可以逃走。但你的队友,可是真的死了!”
绝望降临了。
奥法莉亚和贝拉狞笑着施展了《变形术》。
“变!”
正在奋战的巨熊凯瑞身形急剧缩小,在一阵烟雾中,变成了一头咩咩叫的绵羊。
埃利亚斯眼睁睁看着奥德里奇停止了呼吸,看着多米尼克和奥利奥倒在血泊中。
“愚蠢。” “你们真的天真以为,能够杀死我们?我们和母亲,是无敌的。”
鬼婆们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,身形遁入以太位面,让埃利亚斯最后的攻击落空。
磨坊的晚餐
这是你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自身的死亡。全身每寸皮肤都在承受火焰的灼烧一般。胸腔像被巨石压住,窒息感袭来。
你咬牙撑开眼皮。看见那了两个小女孩模样的鬼婆,蹲在你面前,用手指戳进你腹部的伤口里搅动,脸上挂着诡异僵硬的笑。
摩甘萨恢复了那副优雅而冰冷的姿态,整理着黑纱长裙。
“别玩了,把他们衣服扒光拖到二楼磨坊,放完血,再碾碎。”她冷漠地吩咐道,“成年人的肉太老了,要不是最近原材料短缺,早拿去喂狼了。”
你听着她们随意讨论着如何处理你和你同伴的尸体。在这个被诅咒的风车里,伤口带来的疼痛远不如这种绝望感折磨人。
突然,冰冷的金属划过你的喉咙,灼热的液体喷洒而出。
你的视线逐渐模糊,最后定格在那个旋转的、破败的风车叶片上。
VIVO50小队,全灭。